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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.20奥兹的情诗

爱丽丝,爱丽丝

我想在高高的象牙塔里只有我和你

我想和你一起数太阳的下落和升起

我想每次回头都是两道绵延的足迹

那样的话,每一次呼吸都是欣喜

APH极东/湾娘视角/日记体(1)



东边来的本田菊是个不讨人厌的家伙

个子小小的,问他话,声音也小小的

什么也不会,不会写字,也不会煮茶,什么都要人教

我毛遂自荐要教他,竟然说不胜惶恐,低头也不看我,就知道绞自己的手指头

大哥还偏袒他,真是的,怎么会是我吓到了他嘛!

一定是汉语学的不好,不知道我什么意思,下次再找他一定不会拒绝我的

但本田菊真的好笨哦,比勇洙那个宇宙第一笨蛋还笨,什么都要问大哥

还私下自己改汉字,一点也不好看

不过跟勇洙那个笨蛋不一样,本田菊很安静,一个人坐在大哥喜欢的竹林子里,可以坐一天

可是他谁也不理,不和我玩,也不跟其他兄弟玩

是个只知道大哥的陌生的男生

这么想想怪可怜的

APH极东组/侵华前/无攻受

   “湾湾的水晶糕没有了!呜哇———”梳着双环髻的小姑娘嚎啕大哭,眼泪鼻涕一齐过河,哭声震天响
这架势,独黄河汛期大水决堤,略能媲美
    几个男孩傻愣在一旁,平时上房揭瓦的淘气包们如今只能眼巴巴看小姑娘哭得歇斯底里,绞尽脑汁也想不出招数应对
    “找,找大哥吧!”红色长衫的一个萝卜头,在哭声的背景音乐下出了最靠谱的主意
    眼见众人忙乱之中,高出众多小孩许多的本田菊,突兀的站在那里,一双死寂的黑瞳平静无波。
    这幅熟悉却又陌生的画面,仿佛历历在目,又仿佛已别去甚久
他自己都不知道这是什么时候的事了,却还,
     如此这般……
     怀念。
     束着长发的男子应着一群小萝卜头的期待,步履匆匆的赶来了。
     轻柔舒缓的微风伴着他的脚步拂过,他的到来就仿佛是一片救心丸,让在场的人情不自禁感觉到安心。
     男子揽住小姑娘的双肩,放在腿上,眼眸里满满的温柔仿佛要溢出来。好似喃喃说了些什么,嚣杂纷乱的情绪便逐渐如烟散去了
     哭声渐渐止住。
     泪眼婆娑的 小姑娘抬起头,嘟嘟着果冻般的小嘴,“大哥大哥,陪我们玩吧。”
    女孩娇声又一次提出要求。
     她太明白了,大哥一定会答应她任何事情,无论多么任性。
     谁叫家里就她最得宠呢?女孩有点得意地想。
     果然,男子微微一顿,又笑道:
     “好。”
     “走喽,出去玩啦!”他人一阵风般跑远。只余一个穿着和服的男孩在原地。
     “小菊,走吧。”男子温柔地揉了揉他的发,轻声道。
      “好的,先生。”男孩低头,声音小小的。
      “走吧。”男子牵起他的手。
       白皙的手骨节分明而有力,暖暖的包住了本田菊小小的手。
       男孩像是有什么预感似的,朝本田菊所在的方向回头看去———什么都没有。
       两个人牵着手离开。
欢乐随着笑声传递给每一个人,束着长发的男子眼眸里倒映着所有人嬉戏玩闹的模样,包容而强大。一旁的男孩眼里却只盛满了男子的背影
       他们的身后,一个穿着黑色军礼服的人站在原地。
       黑暗从他的脚下向前方席卷,吞没了男子、孩童,前方明亮美好的一切
     一切化为乌有
     本田菊——已长大的那位和服男孩,睁开了眼圈微红的眼,冷眼看着前方曾经盛满了他童年记忆的神州大地,喃喃道
    nini,如今,你的眼睛终于可以只看着我了吧……

APH/蒙独/梅哭雪

祖国大陆最北方,刮脸的寒风夹着砸人的雪团呼啸着,湮没陆上突出的一切物体。

距太阳再次直射北回归线的日期还有近五个月,这是近年末时再平常不过的一场雪。

然而对于娇生惯养的南方小姐,这种北方恶劣气象仍是难以忍受

王晓梅浑身裹在毛绒绒的裘衣里,步履维艰地在没过小腿的雪堆里跋涉,脸藏在帽沿的皮毛和围巾底下,只能看到冻得通红的鼻头,和一双仍然斗志昂扬的棕色琥珀般的眼睛。

“王晓梅!!我不允许你再往前走了!!!

王晓梅———”

王耀追在晓梅后面,扯着嗓子对七步外的晓梅喊话,声音被风刮的零碎在空中,他自己吃了一嘴的雪

这种危机四伏的时刻,人人自危,甚至于王耀自己,都在感受到气运一丝丝稀薄,行动有气无力。

这是国运衰落的征兆

王晓梅突然过海,不见任何人直接奔向燕山以北,这让一众心怀各异的人不约而同的感动担忧

但无论如何,王耀必然会在自己存在时保护好自己能保护的亲人

几步开外的晓梅吸了吸鼻涕,硬是不说话,眼睛直勾勾地看向雪尘弥漫的北方,步伐毫不停歇

“这里,这里,一定还有一个人在的,一定还有”

王耀急冲冲地追上来,一把拽过王晓梅的右手腕,力气大到让王晓梅重心不稳,扭过了身子。脸冲着这个她曾经的哥哥

王耀刚刚准备好斥责的话突兀的堵在了喉咙口

他愣住了

王晓梅咬着下嘴唇,眉毛挂着一层白霜,脸颊上两道泪痕冻住,眼泪还在不停的流,流,视野模糊,本来明朗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,却不发一声一响

寒风呜号,大雪凌乱,无边无垠的雪原里,只有晓梅和王闽,以及他们身后长长的足痕

再无他人

“被割出去的我还活着”

“他一直在大哥身边,但他被分成两半,现在不在了”

“这里再也不会有他了”

最终,王耀好像听见王晓梅说:

“我不想再回来了”

“哥,我不需要你保护了”

PH奥兹的黑兔子日常 短篇/百字文 (3)


奥兹:我最重要,最重要的爱丽丝

我们约定过,如果你遇到危险,我一定会出现保护你。

可为什么,我找不到你了呢?

奥兹一遍一遍的在心中默念,爱丽丝为什么今天还没有来呢。

周围的娃娃和玩偶已经失去了颜色,棉线崩断,半截半截的身子,关节中风吹来的种子倔强的萌发出了杂草。

奥兹坐在一片残砖断瓦的废墟中。

黑兔子一直是原来的模样。

日月辗转着不尽的轮回,风蚀雨打,最后一片墙壁终于坍塌,露出了一直被挡在后面的宫殿残墟。

金碧辉煌的宫殿泯灭在百年前大火的洗礼中,火光冲天,数以百计参加舞会的男士女士,无一生还,灵魂投向轮回

浴血的大地和烈火相应,不知是谁染红了谁

这片土地不存在生灵,格雷派人杀死了所有活物,然后,一切都被贝萨流士家的那个疯子送入了无法逃脱的阿比斯

啊,我想起来了

奥兹突然顿悟

爱丽丝早在火光漫天中,拿着从花哨盒子里的精致长剪刀,穿着她的姐妹白艾最喜欢,她最为讨厌的白裙子,

自己用剪刀刺穿了自己的心脏

鲜红的血涓涓细流,浸染了半个地毯,吸饱了血的绒丝靥足的下垂,爱丽丝黑色的长发,铺在血和地毯上

黑兔子就坐在座垫旁,身侧是爱丽丝的尸体,只知道看向门口,坐了百年

还有什么?奥兹的力量协助杰克贝萨流士毁了一切,斩断了守护世界的锁链

是爱丽丝自杀解放了奥兹,夺走黑兔子的力量,作为失去在阿比斯打开前死去轮回的机会的人,爱丽丝携带力量一起堕入了阿比斯

奥兹的灵魂被留在了这片血染的大地上,而爱丽丝的灵魂永远不会再参与轮回

爱丽丝,爱丽丝,我要怎么做,才能见到你呢?

PH奥兹的黑兔子日常 短篇/百字文(2)

奥兹仍然在等待爱丽丝

在塔顶的玩偶屋里,窗户作为唯一的光源,现在已经被绿意盎然的爬山虎遮尽

风只能勉强吹进来一丝半缕,阴天的时候,奥兹就无法感受到时间的流逝

地上有零星几个被风吹掉的玩偶,三个里两个是洋娃娃,脸朝下埋没在地毯的绒丝里,黑发娃娃的发丝混在黑丝里、融为一体

奥兹的身子也被吹倒了,靠在座垫上,长长的兔耳折着,眼睛不再正好对着门的方向了

他的眼睛和墙上玩偶的眼睛们对上了,圆弧的墙让奥兹能看到几乎所有的玩偶

一只熊的眼睛掉了一只,正好落在下面贵妇娃娃的帽檐上,砸弯了帽子,旁边爵士娃娃只剩下了有凹槽的底座,本身掉到了更下面打开着的花哨盒子里

保持这样的姿势,黑兔子等好久好久,等到它的棉花都生出了腐败的味道,也还是没有等到爱丽丝

PH奥兹的黑兔子日常 短篇/百字文


奥兹像往常一样,在等待爱丽丝。

日光从东方斜射进窗口,照亮半红的地毯,满墙满地的玩偶耷拉着脑袋。

大纽扣的布偶和红纱裙的金发洋娃娃被摆在柜子里,他们不会转动的瞳孔都冲着房间最低处的座垫。

奥兹坐在地毯中央,座垫旁的位置,正对着圆形房间的门口,黑眼里倒映着长长的,昏黑得分不清尽头的走廊。

黑兔子想,我在等待爱丽丝从那个拐角上来。

为什么她还没有来呢?

是还没有编好两条黑色的小三股辫吗?

会欢快的转身,让乌黑亮丽的头发甩灵活的弧度的爱丽丝,有了发侧两缕三股辫,是最好看的,整个房间的布偶都喜欢看着爱丽丝,哪怕她只是走来走去。

但是没有三股辫的爱丽丝也是爱丽丝,她怎么还没有来呢?

是登塔时石阶的裂痕绊掉了她的鞋吗?

爱丽丝那么机智灵敏,再高的塔也锁不住她,荆棘也勾不住她的裙角,爱丽丝不会因为路上的困难就停止脚步的。

可是如果爱丽丝真的绊倒了,我怎么能去扶她呢。

奥兹坐在地毯上,感受到日光的温暖随太阳的西沉逝去了。

今天爱丽丝也像往常一样,并没有来。

献祖国

献祖国

你问我,我爱你吗

我说,我爱你

你问我,为何我不挂在嘴边

我说:因为我放在心间

你问我,时光茫茫君伴几何

我说:大河滔滔翠草年生